看着他。拇指指甲死死扣向无名指的伤痂,以疼痛缓解麻木。
“每次都是这样!”他声音中有痛意,顺着凛冽的晚风飘荡过来:“我跟个智障一样被你耍着玩,给一耳光再给点甜头地吊着,永远以为你能有所改进,永远自欺欺人地帮你找各种理由和借口,结果呢?!”
“你总是能在我最期待的时候,给我当头一棒,梁砚礼、徐义,还有今天这个破结婚证。”
“到头来,全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”
“不是的,林星泽,你听我说……”
时念启唇想解释,可他已然自顾自下了定义:“你压根就不在意。”
时念往前靠,他向后退。
“就停在这儿吧。”
他说: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“我和梁砚礼没关系,我跟徐义是聊你,证件是我不小心落在纹身店……”
时念飞速说,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没有……不在意。”
天朗气清。
明明没有风。
可时念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她听见他口中说出的“累了”两字, 心就像被滚烫的油煎了一下,难受得无以复加。
尽管是她自作自受,罪有应得。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