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中,国公夫人走上前,轻声说道。
“中山侯府。”
尉迟老国公扭过头,解释道,“那小子要掺和长孙炯的事,我不能坐视不理,毕竟,他的父亲和我曾是故交。”
国公夫人闻言,眉头轻皱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道,“那是该管管,老爷快去吧,再过三个时辰就要早朝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尉迟老国公点头,将衣衫穿好,迈步朝外面走去。
一个时辰后,中山侯府前,马车停下,尉迟老国公下了马车,直接走向前方府邸。
“铛铛!”
府门前,尉迟老国公握住门环,使劲砸门,铛铛的撞击声,在这寂静的黑夜下如此刺耳。
“什么人!”
不多时,府门后,府中小厮走来,打开府门,待看到眼前老人,顿时吓得一个激灵。
尉迟老国公!
中山侯府内院,一位三十上下的男子听到下人的通报,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便急匆匆地朝着前院走去。
府中,顾万青一边走,一边匆忙地问道,“老国公怎么来了?说是什么事了吗?”
“老国公只说要见侯爷,其他什么也没说,不过,老国公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,似乎很是生气。”报信的小厮提醒道。
顾万青闻言,心思微沉,老国公心情不好?难道老国公知道什么了?
老国公出面
中山侯府前,顾万青匆忙走来,待看到厅堂内的老国公后,赶忙上前行礼道,“不知老国公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请老国公见谅。”
“废话少说,我来做什么,你应该知道,顾万青,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我过来提醒你一句,不该掺和的事情,不要掺和!”尉迟老国公沉声道。
顾万青闻言,神色微变,立刻赔笑道,“老国公说什么,万青怎么听不懂。”
厅堂中,侍女奉上热茶,旋即退了下去,整个厅内,只有尉迟老国公和顾万青两人,无人敢进来打扰。
“顾万青。”
尉迟老国公端起桌上的热茶,冷笑道,“继承了中山侯位,翅膀也硬了,都学会和老夫打马虎眼了。”
“老国公言重了。”
顾万青赶忙赔笑道,“您已不问政事多年,朝堂上这些小事,您就不要过问了。”
“砰!”
茶杯砸在桌面上,茶水洒了一桌子,尉迟老国公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眼前小子,冷声道,“顾万青,你老子不在,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!”
“万青不敢。”
顾万青见状,神色一惊,立刻赔礼,致歉道,“老国公,您是家父的好友,更是万青最尊敬的长辈,您的话,万青定然是会听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尉迟老国公冷哼一声,道,“此前,我倒还不知道,你和长孙炯还有利益往来,怎么,这次准备替他说话了?”
顾万青闻言,心中一跳,老国公当真知道了此事!
怎么回事,杜律也是晚上才将消息送来,老国公怎会这么快就知道了?
“不用想我怎么知道这件事,说,你真的准备在朝堂上替长孙炯求情吗?”尉迟老国公看着眼前人,沉声道。
顾万青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道,“老国公,长孙大人曾于我有恩,我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“有恩?”
尉迟老国公冷声一笑,道,“是有恩,还是有把柄?顾万青,我不管你和长孙炯之间有什么利益往来,你最好看清现在的局势,如今,民怨鼎沸,陛下更是有意拔掉长孙炯这个朝堂的毒瘤,你现在掺和,无异于找死,你难道想将这中山侯府百年基业一同葬送吗?”
听到眼前老人的话,顾万青脸色越发难看,此事,他不是没有想过,但,长孙炯手中,确实有着他不少的把柄,这些年,他和长孙炯之间,有着许多利益往来,长孙炯若倒台,他也必定会受到牵连。
“顾万青,老夫的话言尽于此,你若执迷不悟,我也救不了你!”
说完,尉迟老国公没有再多言,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“老国公!”
顾万青回过神,赶忙上前,急声道,“万青知道错了,还望老国公能救万青一命。”
“明日早朝,做你该做的事情,陛下要惩处的人,只有长孙炯一人,并不想牵连朝中其他臣子,你若能戴罪立功,陛下不会太过为难于你,明白吗?”尉迟老国公停下脚步,提醒道。
顾万青闻言,面露迟疑,不过,出于对眼前老人的信任,还是应了下来,恭敬行礼道,“多谢老国公的提点!”
就在尉迟老国公深夜前往中山侯府时,皇宫,寿心殿,太子进宫,将廷尉卿一事禀报。
“只有这些?”
陈帝听过太子的话,稍显苍白的脸上闪过沉色,问道。
陈文恭神色微怔,道,“暂时只有这些。”
“愚蠢!”
陈帝面露怒色,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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