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。
只是如果落款淼淼,总觉得羞怯——连姓都没有的小名算怎么回事?
“跟别的男人写情话,还用上老爷送你的钢笔了。淼淼,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小啊。”
“老爷,我……”
我刚出了声,便被老爷猛地又按回书桌上,撞得我头昏脑涨。
“闭上你的嘴。今天没有你求饶的份。”老爷在我身后冷漠地下令。
老爷尽数列举了我的罪状。
却不肯听我哪怕一句申辩。
他让我闭嘴。
我便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书桌光滑,最上面压了一块浅绿色的玻璃,晶莹剔透,冰一般的。
这会儿。
它让我半张脸都凉了下来。
那本娜拉还在我眼前,老爷拽着我头发让我勉强能看清里面的内容。
二少爷在把这本书赠我之前,也极细心地看过,害怕我看不懂,做了许多批注。
如今,老爷翻着书,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读了出来。
他说:“人在一个环境里久了,就会麻木顺从。把一切不合理视作合理。”
他说:“任何时候,只要你愿意,我不惜请父亲和兄长动用军队,把你救出来。”
他又说:“淼淼,殷衡是个暴君,而你不是他的奴隶。你是自由的。”
那些在半夜看得人有些共鸣的文字,在此时,都成了审判我的证词,从老爷沙哑的嗓子里读出来,成了即将凌迟我的刀。
我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“暴君?奴隶?自由。”老爷哼笑了一声,低头在我耳边问,“淼淼想要自由?”
我咬着嘴唇用力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老爷的大太太。”他缓缓叙述,“这辈子就合该是老爷的人。与自由这两个字都无关。对不对?”
我又连忙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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