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场众妖都不能亲自审问,那将他丢进戒灵塔受些苦头倒是最好的选择。
大祭司有些意动,七长老也恰在此时出声道,“戒灵塔最早建立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则,只不过后来皆是异类被关入其中,这才成了所谓入族前的考验。”
这样说来,关押人族倒也不算坏了规矩
狐主还犹豫着想要推拒,大祭司见状却连忙将他的话堵了回去,“狐主,不如就按妖使所说,将他关入戒灵塔。”
他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想害他的儿子!
了尘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,有苏皎巳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认下这个结果。
这一场戏终于在奚云晚几人的演绎下完美落幕,结局便是了尘被关入了戒灵塔中。
夜色将近,奚云晚躺在屋中静待消息。
脑中响起一道声音,“唉,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啊?这里好热啊”
了尘一入塔中便有些忍受不住火焰的灼热,他生无可恋地靠坐在一块石头旁,在他对面是正在盘膝打坐的江乘玉。
他入塔之时江乘玉刚从戒灵塔的第四层被打落回来,此刻受伤不轻,只能同他一起待在塔底。
了尘复又叹了口气,开口道,“晚晚,你究竟何时才来救我”
江乘玉闻言终于忍不住问他,“你是奚云晚新结交的好友?”
了尘见他神色有异,忽然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,于是挑眉一笑,“不止哦~”
“我们可不是单纯的好友。”
江乘玉瞥他一眼,又不再与他说话。
了尘见状着急地蹭到他身边道,“你不好奇吗?我说,我和她关系非、同、一、般。”
“而且我还能在识海中与她交流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在修真界可只有结为道侣才可神识互通。”
见他说得煞有其事,江乘玉问道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是她的道侣?”
没等了尘回答,江乘玉又牵起一抹嘲弄的笑,别过脸道,“不可能,她看不上你。”
“你”了尘倏然瞪大了眼睛,这话说得他可就不乐意了,“你瞧瞧我这张脸,如此俊美之人与她朝夕相处,她会不动心吗?”
江乘玉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“有时候太过自信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,一个极力想证明奚云晚必定倾心于他,一个油盐不进始终认为奚云晚定然不会看上他这种人。
而此时被二人谈及的对象却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等待时机,直到阵法被触动时的声响传入耳中,奚云晚猛然睁眼,冲出屋子的同时将手中纸鹤一并送了出去。
这场戏的主角已然登场,也是时候要开唱了。
奚云晚赶到戒灵塔附近时,果然看到有苏皎巳正站在塔前。
无暇妖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,况且他的妖丹已受损多年,这唯一的机会他决计不会放过。
有苏皎巳低头默念法诀,随着他脚下亮起阵法,戒灵塔的塔身上也从下至上一层层环绕起金色宝光。
戒灵塔向来只能进不能出,而这入塔之法,族中只有闭关的老狐主和大祭司知晓。
有苏皎巳得知此法纯属意外,那时他有心偷学族中的换丹之法,却不小心看到了进入戒灵塔的法诀,也就默默记了下来。
“没想到竟是今日派上了用场”
有苏皎巳的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笑容,他眼中的欲望再也隐藏不住,“器灵终究是我的,待我入塔后成就无暇妖丹,别说是一个玄谷,就连这万妖国也将会是我的囊中之物!”
金光愈来愈盛,就在有苏皎巳以为大计将成之时,一道妖力却忽然朝他袭来,不偏不倚地击在了他的胸口。
有苏皎巳被猛地击飞出去,法诀骤然打断,金光熄灭,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有苏皎巳,竟真的是你!”
狐主和大祭司带着一众妖族子弟飞身前来,大祭司眼中愤恨交加,指着有苏皎巳的手掌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怒道,“我收你为徒待你不薄,你为何偏要与人族勾结欲害我儿明川?!”
“谁要害他了?”有苏皎巳冷笑一声,“师父,我妖丹受损多年,此事你也知晓。如今希望就在眼前,我昔日追捕的器灵便是你口中的那个‘人族’,你叫我如何能放弃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既然已经被当场抓住,有苏皎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“我需要塔中的那器灵来助我成就无暇妖丹,师父一向爱护徒儿,定然不会阻我对吧?”
他盯着大祭司的眼睛,希望从师父的嘴里听到“允许”二字,可大祭司却依旧愤怒道,“你偷学了秘术?你身为少祭司怎可破坏族中规矩!”
规矩,好一个规矩。
有苏皎巳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心里只有规矩,不,还有你的宝贝儿子有苏明川,至于我这个捡来的徒弟和你那先天不足的小女儿,你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。”
他早该明白的,在这个所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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